那婢女见他眼里含着的杀意不似作假,急忙摇头,“不,不是……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
见顾厌之没有耐心浪费时间,夜一冷声道:“暗牢的刑罚共一百零八种,若不老实交代,那就……”
那婢女吓得更慌了,害怕的低垂着头,不敢抬头去看,只能看见眼前那双男子绣了金线的蟒纹靴子。
她没见过什么贵人,但龙纹蟒纹还是认识的。
世子觊觎的竟是皇子身边之人!
她吓慌了神,哆哆嗦嗦地道:“我,我说,不是夫人,是……是世子,世子暗中让人偷偷注意着萧小姐的消息。”
“世子……世子书房还藏有不少画像,吩咐了若是看见画像上之人,便想办法将这药下在身上,奴婢本不敢,可……可世子身旁的小厮说,说这药无色无味,只需触碰即可,事后也很难被发现,奴婢这才存了几分侥幸心思。”
说着,她哆嗦着磕头。
“奴婢所言句句属实,万不敢欺瞒殿下。”
顾厌之低哑暗沉的嗓音响起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可怖。
“你说,什么画像。”
“世子,世子在书房里画了……画了不少萧小姐的画像,奴婢也是今日见了才知道那画像上之人是萧小姐,否则奴婢也是万万不敢的。”
“有次,有次……奴婢路过世子书房,见世子将那画像放于床榻之上,行……行自渎之事。”
她不敢隐瞒,将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。
随着她磕磕绊绊的话音落下,院中温度仿佛又冷了几个度。
本就是寒凉的秋日,却仿若凛冬。
顾厌之面色极为难看。
徐一洲,他怎么敢的。
看来那次的教训还不够,他竟还有力气肖想江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