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厌之冷声道:“人不用留了。”
转身回房时,他复又回头看向夜一,“至于徐一洲,杀了太便宜,先留着。”
等江软好了以后,她要徐一洲怎么死,再做定夺。
不多时,药便炼制好了。
江软服了解药,面色才逐渐趋于正常,脸上的红晕也渐渐褪下。
或是因为药效的缘故,她额上出了不少汗,顾厌之拿着帕子轻轻擦着。
宣墨在旁道:“主子,属下刚才给萧小姐诊脉时,发现小姐身子弱,寒烟草虽能解那药性,但寒性过重,若是方便,可在服药后输送些内力,便于恢复。”
不然,以后来月事可就疼的遭老罪了。
当然,顾及到周围太多男人,这话他没说。
顾厌之点了点头,示意知道了。
这般情况输送内力只能在小腹位置,且不能隔着衣物,众人都识相告退。
随意众人都退下去,顾厌之才解开裹着的锦被。
掀开锦被后,也不知是不是江软乱蹭的缘故,衣衫早已凌乱不整,内衫滑至小臂处,隐约可以看见里头绣着枝头并蒂的小衣。
衣物只能算是堪堪遮住那道汹涌。
再往下,余光还能窥见白皙细腻的小腿。
……
顾厌之垂眸不敢再看,沉默片刻后,从一旁的衣橱中拿出衣物,尽力不去触碰到少女嫩滑的肌肤,为她穿着衣物。
一边穿着,一边默念清心咒。
直到穿好衣物,他才挑开衣襟,微凉的掌心贴上她的腹部,缓缓渡去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