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寒烟草珍贵难寻,寻常的商贾富户高门贵府也不见得有。
他也能看出来主子对这位萧家小姐的心思。
顾厌之直接将话打断,“不必多言。”
他不能趁着江软中了药就行那种事,不说她醒来会不会生气,单就他自己也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儿。
再珍贵也是死物,死物永远不及活人重要,用了便用了。
墨渊回来的很快,回来时捧着一个小锦盒,“看看,这是不是寒烟草。”
宣墨接过,打开一看,只见草心白茸茸的,五片叶子包裹,洁白如雪,在烛火之下叶片有漆样光泽。
“正是寒烟草。”
说着,他就拿着锦盒去炼药了。
知夏被青龙打晕扛走了,院子里的其他人早就被墨渊迷晕,这药只能他自己看着炼了。
墨渊看着手里的寒烟草,再一次觉得顾厌之暴殄天物。
人走后,顾厌之独自守着江软。
她似是在睡梦中仍觉得热,额角不停有汗溢出。
顾厌之看着她这幅模样,面色仿佛罩了一层寒霜。
正在此时,夜一手中提着一人回来,粗暴的将人扔在地上。
“主子,人已带到。”
此人正是江软昏睡前不小心触碰到的那婢女。
女子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,像是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顾厌之负手站在院中,扫了一眼跪地颤抖的人,想到江软中的脏药,眼底含了厌恶与杀意。
“药是余氏让你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