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娇声控诉,双眸湿漉漉地看他。
顾厌之忽地泄了气,他双拳握紧,近乎克制的闭眼不再看。
见他不再推开拒绝,少女便又贴了上来,双臂环着他的脖颈,额头贴上他的下颌,一遍遍地唤他的名字,话中带着些许蛊惑的意味。
仿佛诱人沦陷。
直至发出压抑的低泣与呜咽。
水汽愈发潮湿,泄了满地湿濡。
……
次日,清晨。
顾厌之看着裤心处的粘腻,闭了闭眼。
以往的梦境都是刀光剑影,有过病重的母妃,有过朝堂诡谲尔虞我诈,更有过他受过的种种侮辱。
像这样的梦,还是头一回。
身为男人,若是像他那位好父皇一般日日沉溺美色,不像是人,反倒像是发/情/期管不住下/半/身的动物。
若要成大事,争王权霸业,又怎会沉溺美色。
千锤百炼,方能成为男人。
因幼时经历过一件事,导致顾厌之分外厌恶女人,也从未有过通房侍妾。
以往也不是没人给他送过美妾,但顾厌之向来嗤之以鼻,未有过欲/念,更未行过自渎之事。
虽不懂情爱,但作为一个男人,他自然知道昨晚的梦意味着什么。
他对江软,竟起了那种念头……
她对他好,所以他才没在那梦境中推开她。
对,就是这样。
思绪一收,顾厌之沉默了一瞬,他将脏了的裤子裹做一团,又唤来夜一。
“主子,何事?”
夜一做好了出任务的准备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