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顾厌之拿出裹做一团的裤子,随后递给了他。
“拿去烧了。”
“啊?是。”夜一来不及反应,立刻将东西接过,闪身出了院子。
直到落在院外,他才如梦初醒。
同为男人,夜一自然知道裤襦上的痕迹意味着什么。
他面色有些一言难尽。
主子这……这么晚才通情事?
夜一觉得自己的信仰崩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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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江软悠悠转醒后,才发现顾厌之早已经走了。
伸了个懒腰站起来,她把沾了血迹的被褥从衣橱中拿了出来,又偷偷地烧了,连同地上滴落的血迹也一同处理干净。
等东西处理都处理完了,江软才把青龙白虎四个人叫过来。
她看向四人,问道:“知道我叫你们来是因为什么吗?”
几人面面相觑,随即摇头。
江软清了清嗓子:“你们昨夜都好好守夜了,知不知道昨晚我房里进去人了?”
知夏首先吓了一跳:“小姐,您房中进人了?”
江软摇了摇头:“没事,是熟人。”她说完低咳了一声,使了个眼色,示意知夏别说话。
青龙满脸震惊,随后单膝跪地,抱拳说道:“是我等护卫不力,昨晚属下守夜连只苍蝇都没有放进去。”
苍蝇是没放进去,主子进去了不算苍蝇。
他动作幅度太大,膝盖磕在地上时溅起不少尘土。
知夏扬了扬溅起的灰尘,被呛地咳了一声。
江软:……
倒也不必这么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