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为什么。

往小了说冥兮是只猫咪,往大了讲,这狂物还是灵山梦兽,曾经的神主大人,她为什么要安分?

又不是石子,这世间连花草树木都能乘风,她为何要安分?

这坏家伙说罢,身体力行地环住了霁雾,“唔,雾雾闻起来不好,是药的味道。”

“松开!”霁雾现在可是在梦外,哪有由着这逆兽胡来的道理。

“雾雾喜欢梅,冥兮给你拿来些。”这狂悖之物才不听训,非但手里勾着不放,还从梦庭直接引了一场花雨,撒得霁雾房中满地都是落梅。

荒唐!

霁雾横眉眈她,气得一时都择不出用什么话斥,只得冷哼。

冥兮却当霁雾也很喜欢,从她后背便往前挪,带起了霁雾身上还没穿好的衣料。那薄衫本就半透,被撩动的时候更是欲盖弥彰,将冥兮方才撒的梅瓣裹了几片,卷到雪融软香的地方。

“噢!”冥兮眼疾手快,抬起爪子就是一扑。

霁雾身子一僵,短促的吐息错乱后猛地往后一躲,同时反手掐住了冥兮的腕骨。

“嗷呜——”

冥兮吃痛,本能地一挣就往后撞,震得那蓄着清水的浴桶晃着就往外泼了一瓢的湿。

掉在毛毯上的梅花被莫名浇了一头,残香败了满地,颇为可怜,但显然不如冥兮委屈,她皱着一张小脸潸然,满目的怨怼,“好凶。”

好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