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想给雾雾穿衣服而已,雾雾凭什么不让。”她又抱怨。
霁雾惊愕,她她怎能做到用这般顺直的语气问出这种话?
“你又不会,少来添乱。”霁雾反而没了脾气,穿好中衣又迅速裹上了最后一件紫色小花的外衫。
“不会就学嘛,不是在学吗?”冥兮依然委屈,“不给看也不给学,还掐我。”
“你学了做什么,走开些。”霁雾瞥了一眼冥兮的手腕,肌骨匀称的小臂红了一块,确实是她多用了力气。
但怎么会疼!
那可是弹指灭了满城百姓的灵山神主啊。
霁雾眼里的担心一霎变冷,冥兮都来不及看到,只听见师祖大人又一次肃了调子,“够了。”
尾调洇着水汽,霁雾的声音听着远没有她的话义冷淡,反而勾带了些缱绻,听得冥兮恍惚。
梦兽摇起尾巴撒了撒娇,“不够,哪能够啊,雾雾每次都不给足,还说不小气。”
霁雾冷颜又起燥热,“不是要梳理尾巴吗?乖一些才给你梳。”
她穿好外衫转身准备打理头发,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听了冥兮的安排,穿了这逆兽挑的紫色花裙。
霁雾现在又不是要外出,在这璇灵宗里哪有穿这身的道理,当真没有一件事办得规矩。
“乖一些?”冥兮看了一眼身后乱糟糟的尾巴,要把它弄干净其实很容易,冥兮梦术一展即刻可以恢复。
但自然是霁雾给梳最最合心,冥兮可不会轻易放过与霁雾贴近的机会,“雾雾要冥兮多乖?像猫咪一样?”
银发的人儿倏地就化了兽形,跳到桌子上挑了个喜欢的果子,叼在口中就跑了出去。
屋里太臭啦,药味久久不散,冥兮忍得实在难过。
还是屋外好,屋外小院阳光正盛,暖烘烘的,既干燥又没药味,正和喵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