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雾雾,你还是要抓紧跟冥兮亲近才是呢。”她认真提醒,“你都没办法净去我的记号。”
霁雾刚要责她口无遮拦,却没想冥兮并没有戏她的意思,反而不知如何回应。
她勾了里衣迅速披上,背对着冥兮软了话音,“嗯,我自有估量,此事再议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听白头发说,法阵什么的也要重筑对不对?”冥兮一边说一边往前凑来,伸手就要帮霁雾系中衣的带子。
啪一下,霁雾拍开冥兮的手,“我自己来。”
那系带还散在腰侧,霁雾抓了一把没有碰到,侧过脸看了一眼,又不小心对上了冥兮的眸。
她又委委屈屈地做什么?
不过是拍了一下,又不会疼。
疼吗?
霁雾张了张口,没问出来,只是又补了一句,“你不会穿这些,我自己来。”
“那我刚好学一下。”冥兮于是看得更仔细了。
霁雾扯了扯衣襟,背也不是,向也不是,又一次进退两难。
这逆兽果真是业障!
冥兮倒是没有什么纠结的,她伸手截住一滴将坠未坠的水珠,顺势就又贴着霁雾近了身子,“方才与雾雾在花谷还没够呢,不若与冥兮继续尝香?”
那当然不行,霁雾擒住衣领,“安分点。”
“为什么?”冥兮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