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圆低着头,搅着碗中的面片,未曾看见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既然没有,为何一定要寻到?”
“在我心中,他已经是了”那么多年朝夕相伴,岂能轻易割舍?
“既然他对你来说如此重要?那为何跟他人牵扯不清?没有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身侧有旁人。”他眼中的温和退却,宛如潮水深不见底。
“我这一路是被圣主胁迫我”
“你什么?”她的话还未说完,便瞧见圣主一脚跨过了门槛。
“我在说圣主风光霁月,世间难寻。”阿圆赶忙替他拉开坐椅,添了一副碗筷。
“您这一大早出去累了吧,我来给您添碗粥。”
阿圆来回搅拌吹凉之后才敢递至他的面前。
“贵教可真是事务繁忙,一路上不仅要打坐修炼,还要收拢人心。”
“公子不也不逞多让,不仅要忙着筹集药材,还要在这惦记我的人?”
“是不是你的人,恐怕不是由你说的算。”
眼看着他们争锋相对,就快打了起来,阿圆赶忙一人夹了一个菜饼:“快尝尝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“你说。”
她没敢直视圣主的眼眸,低头无措道:“我说什么”你们吵架关我什么事!
“你说你到底是谁的人,好让他死了心。”当他的手指有意无意摩擦着桌面,那股子麻痒就开始从骨缝里渗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