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圆在他们身上匆匆看了一眼,选了一个不敢得罪的:“圣主统教有方,我自是天师教的人。”
她话音还未落完,他便提着她的衣领将她半拖进了屋子。
“我哪里说错话了,惹得你又不高兴。”真是个喜怒无常的男人!什么狗屁圣主!
“愿意当天师教的人,不愿意当我的人?你以为你这么说,自己在他那便还有余地?怎么,还没有死心吗?”
“天师教是您的,我自然也是您的”
“你既然如此想入天师教?我封你做圣女如何?”
“我道缘浅薄,没有修道的福分。”
“是没有福分,还是留了念想想与他人生生世世,长相厮守?”
“我只是一介俗人,比不得圣主道心坚固,就算我心中存了婚嫁的念头,又有何错?”
“死人便不会存了不该有的妄念。”他用银链勒住她的脖子,不断用力。
眼见着她的脸色逐渐苍白,依旧没有松了力道。
阿圆突然不想求饶了,圣女?她自打心里一丁点也不愿意,若是能解了身上这莫名其妙的病症,她恨不得跟他此生不再相见。
他不知道为何会因为她一句话失了理智,眼看着她没了动静,他慌乱的松了手指,轻轻推了推她的身体:“醒醒”
回答他的除了窗外雀鸟的低鸣,再无其他。
他的指尖有些颤抖,缓缓贴上了她的鼻端,还有细微的气息。
“去替她找个医师过来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