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离开,身旁天师杀意毕现:“竟敢如此玷污圣主,属下去结果了他。”
“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,再留他些时日。”
她与他仅一墙之隔,张喻之抬手将手掌贴在石墙上,似有温热,能隐隐传来。
翌日清晨,幻药似乎还在体内有所残留,阿圆揉了揉发胀的额角,起身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水。
屋内的蒲团上空空荡荡已没了人影,那只禽兽大早上也不知去了哪里。
不对,她管他做什么,最好能一去不复返。
她这边刚出了房门,隔壁的人便也开门踏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也在这?”他们之间果然还是有些缘分在身上的!
“我请你用个早膳?”
“好。”阿圆忙不迭的点头,跟他下了楼。
廊角的黑衣天师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模样,刚想上前制止,便被身侧的青衣天师拦住了去路:“圣主尚未回来,现下不宜打草惊蛇。”
“昨夜睡的如何?”他将包子放至她的碗中。
阿圆喝了一口面片汤,口齿不清道:“脑袋疼的慌,一夜都未睡好,你这眼下青的厉害,是不是也没歇息好?”
张喻之夹饼的手指顿了顿:“做了些噩梦,无妨。”
“我听人说你是世家公子你自小便生长在世家大族中吗?”
他没有立刻回了她的话,而是问道:“这对你来说很重要?”
“如若你当真是,那你便不是我要找的人了。”
“想找到的那个人可是与姑娘定了亲的未婚夫婿?”他的眼神有些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