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女儿说无关就无关?那今日大伙都在,倒是说说这孩子到底是从哪冒出来?刚好出门又上了我家的车。”
“我我”赵婵支支吾吾个半响依旧没吐出个完整的话。
里正看着眼前闹成一团,揉着眉心道:“我瞧着今日也问不出来什么名堂了,你老堵着人家门口,找别人茬也不是个事,你不如先回去问问自家男人,天色也晚了,大家都散了吧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。”
眼看着里正走了,大伙也跟着散了,只留哭成一团的赵家母女和满地的狼藉。
“现在知道哭当初干什么去了!回屋说去!”赵父合上屋门,落了锁。
屋内,时光似乎也走慢了脚步,半响都未有人开口说话。
赵父满是粗茧的掌心握在扶手上,硬生生将木质的料子扳出了道道细痕。“我与你母亲就得了你一个女儿,自小待你样样细致,如今却把你教成这般模样。”
“女儿也是上了别人的当,糟了骗”赵婵瘫坐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如今这里无旁人,你同我老实说,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?莫不真是那王家的?”
“女儿怎么看上那五大三粗的老匹夫?”
“那你倒是说啊?若是可以,我拉下这张脸去为你提亲。”
“可是女儿如今不想嫁他了”
“与人私通的是你,现在说不想嫁的是你?你是想逼我和你娘自缢遮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