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也不能全怪婵儿,是那周家公子起了蒙诓的心。”赵婶看着他抬起的手腕委在她身前挡着。
“这事你也知情?如今她这般模样都是你娇惯的!”
“这事与娘亲无关,只是那夜她出门寻我,碰巧瞧见。这孩子不是别人的,就是那日来的周家公子,只不过他根本不是什么公子,就是周家的家生奴,女儿前去寻他,他倒是乐意之至。只是我去了一趟周家知了真相,我岂能嫁他?若是嫁了,我的孩子也是个家奴了若是此般,何苦让她活着!”
“咱们农家虽贫,但是好歹是个自由身”赵婶话未说完,赵父便指着她鼻尖骂道:“若不是她贪图富贵,岂会落至今日这般下场!”
“可是此时说这些还有何用!”赵婶拉着他的衣袖求着:“我们就只有这一个孩子,哪能眼看着她去死?”
“如今木已成舟,只能想法子遮掩过去?”
赵父直接气歪了身子,倒在了一旁的椅子上:“她自己做的丑事,我们如何替她遮掩?”
“我们不是还有慎儿?让他认下这个孩子一切不都没事了?虽丑了些,但到底成了我们家事,别人也就说不了什么了。”赵婶眼巴巴的看着赵父,就等着他拍板。毕竟他也一直想把婵儿嫁给他。
“如今出了这等事,怎好意思再让慎儿娶她?”
“为了咱们女儿,你不好意思开口,我好意思”赵婶趴在地上连滚带爬拽住了他的裤腿:“我们赵家待你不薄,你儿时一身伤躺在山野里,是我们把你带回来,悉心照料到现在,如今婵儿出了这档子要命的事,能帮她的只有你了。算我求求你,我给你跪下磕头了。”
赵慎托住她下拜的双手:“您起来,我担待不起。”
赵婶转身拉着赵父:“你过来,帮我一起求求慎儿,求求他帮帮我们这一大家子。”
赵父拉在一张长脸坐在竹凳上,长久没有说话,末了叹了口气:“慎儿,我知这事让你为难,可是眼下已没了别的主意,能否先应下,以后若是有其他法子再”
“娶我他能有什么不乐意,就是一个捡回来的乞丐,早就惦记着咱们家家产。”赵婵冷哼一声撇过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