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日不同,好似大家都没了其他心思,竟朝着一处走去,而且面上的表情都格外奇怪。
阿圆耐不住好奇,站在山腰上朝下望了望,只见赵家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好几圈。
“前面是怎么回事?”阿圆随手拉了个人打探道。
“你还不知道呢?那赵猎户家的女儿在外面偷人呢!偷人也就算了,还大了肚子,听说自个儿去买断产药被人给瞧见了,如今连里正都来了。”
“这事怎么传到里正耳里了?”
“要怪只能怪这赵婵自己娇气,上城里买药不自个儿偷偷摸摸去,还敢顺路搭那王家的人驴车,现在这王家那厉害婆娘把里正都给闹来了,非说这老赵家的狐媚子勾搭了她男人。”
“那你们这急哄哄的都是”
“有热闹不凑白不凑。”
阿圆:“”
这村里寂静太长时间了,但凡有一点嚼料都能让人闲磕许久,这赵家以后再也抬不起头来了。
阿圆顺着敞开的大门望去,便瞧见站在赵父之前的赵慎,一向平整的衣袖被人撕成了破败的布条。
“小狐狸精,是不是你勾搭的我男人?”那王婆娘站在门口依旧不依不饶,连带着身旁的里正都给她拨弄的踉踉跄跄。
“你们老王家不就比别家多几亩地?至于这么埋汰人?我家女儿谁家看不上,看上你家的男人。”
“你家女儿若是个好的,哪能大了个肚子上我家的驴车?你瞧瞧你们家的门楣,净出些骚浪蹄子。”
“够了!”赵父挡在两个妇人中间,抓住赵婵的手腕拖在地上:“你说,你到底跟人有无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