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……子劲不想见我吗?”
季松没忍住笑了,笑着笑着,右手又伸到沈禾臀上揉啊揉的:“还成,这儿还是很圆,可见没有受委屈。”
沈禾:“……”
这人一如既往的色。
若是以往,沈禾肯定要和他斗几句嘴;可这会儿两人久别重逢,又知道了那么多的秘闻,一时间只越发地怜惜他,两条胳膊紧紧圈着他脖子:“子劲,我好想你啊。”
“我也想你,”季松抱着她坐在了床上,低头在她脸颊上蹭了几下:“苗儿,你……”
沈禾疑惑地抬头望他,最后见他苦笑:“你不该来。”
是啊,他忘了父亲为人霸道,为了他这个儿子,可以牺牲别人的女儿。
沈禾瞧他好久,见他眼中的愧疚,忽然有些心疼他。
四岁丧母,他视作神明的父亲却忌惮着他,派人监视着他,他为了父亲回京可以摔断手臂,可在父亲眼中,这却是他偏激的证据;为了季家,可以牺牲她这个儿媳妇,也可以牺牲季松的名誉与前途——
临大事却被下了迷药,想也知道季松会背上怯懦无能的骂名。
沈禾想了想,握住了季松的手:“子劲,你——”
“……我很好,”季松离她稍微远了些。他笑:“我给你梳梳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