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要谢谢九哥的照料之恩。
季松杂七杂八地想着,听见床上的人又在翻身;许是因为温度太高,她伸出条腿来,侧身将腿压在了被子上。
季松也不帮她盖被子,就这么看着她——
按着她睡觉的习惯,每回做这个动作,都是差不多睡好了,马上就要醒来了。
果然,沈禾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她懵懵地望着床前的炭火,听见细微的炭火噼啪声,随后一个激灵坐了起来:“季松!”
季松应了一声,她便笑着跳到了季松身上,两条胳膊抱着他脖子,脸还在他脸上蹭啊蹭的:“季松你想不想我啊——喂!”
季松扇在她臀上的一巴掌挺响也挺疼,疼得沈禾眼泪都快出来了。她委屈极了:“你凭什么打我?”
季松动了动嘴,但没说话。
因着他在这里看着炭盆,倒也不怕炭火烧了被子,就把炭盆往床边挪了挪,人也离的近了些;方才沈禾见了他,兴奋之下直接跳了过来,倒是顺顺利利地跳到他身上了,可她脚下就是炭盆,万一她力气不够、跌到炭盆里了怎么办?
见季松不说话,沈禾垂眼看了看,瞧见熊熊燃烧的炭盆,忽然明白了自己被打的原因,一时间也没那么气了,两手伸到身后揉了揉,等到不疼了,又抱住了季松的脖颈:“子劲,你瘦了好多啊。”
季松冷哼了一声:“谁要你来的?”
沈禾挑了挑眉。
当然是季侯爷啊,可这事不太好说,因此她只是笑:“我想见子劲,所以就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