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松又放了块糖到嘴里嚼着,嚼着嚼着叫过个亲卫过来:“夫人这两天做什么呢?”
亲卫嘛,自小一块儿长大,私底下哥哥弟弟的乱叫,倒也不跟季松客气,直接从他手心里拿糖吃,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地回答:“请了个菩萨,说是祈福呢。”
季松微微挑眉。
真请了个菩萨回来?
他夫人不会真的打算,等看到证据再回屋跟他一起睡吧?
他跟林月殊说好了,大过年的,拿人挺不合适的,打算过了元宵再动手。
难道,他还得等到那个时候?
季松心里就开始不痛快了。
要不是他这几天伤着,他连这几天都不愿意和夫人分开;这么想着季松又从手心里拿糖,结果走了空。
低头一看,手心就剩下点糖渣了。
微微握起手,将糖渣聚拢到一块儿,季松将剩下的那点糖渣一并送入口中,转身就去洗手。
亲卫一早知道季松忍不住,迟早会去找夫人,先前还和人打赌呢,这会儿自己赢了,心情愈发畅快:“五哥接夫人回来啊?”
季松没说话,端起那盘糖瓜就往西厢房走。
沈禾在西厢房里待着,这不能够。
大过年的还要他独守空房,那不如直接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