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“说”字陡然提高声音,铿锵有力有若金石相击,比长剑落在桌案上更令人心惊。
沈禾害怕地别过了脸。她轻声道:“子劲不喜欢她。”
“呵,”季松低笑了一声:“知道我不喜欢她……那苗儿这么做,是怕我赌气强要了她,想要护住她了?”
沈禾不说话,目光却越发惊慌,不敢去看季松的眼睛。
季松颓然地坐了下去。他盘膝坐着,目光移到一旁,对着两位玲珑丰腴的佳人道:“出去。”
沈禾不明所以,以为季松是让自己出去,想了想慢慢站起身来,可她还没站起来,就被季松拽着手腕拉到了自己身上:“你想走?”
季松筋强骨壮,又一身的腱子肉,沈禾砸到他身上时浑身都疼了起来。她疼得忍不住抽冷气,眉眼也紧紧皱了起来,季松便笑了。
季松瞧着她笑了好久,方才止住笑问她:“疼了?”
沈禾抿紧了嘴不说话,季松曲着手指,用手背蹭她的脸;他的手越来越往下,直直到了沈禾下颌,忽地张开手指用力地捏住了她:“你也会疼?!”
他这话又快又急又冷,带着报复的快感;沈禾不敢说话,更不敢看他;季松闭了闭眼,忽地松开了她,只朝着那两位佳人挥了挥手:“你们两个,出去。”
“敢进这个屋子,我就让人把你们打出宁远侯府去!”
季松不找女人的麻烦,更不会对着女人发脾气;可他面容威严,这会儿又气着,两位姑娘紧张地直冒汗,略一福身就落荒而逃了。
沈禾害怕。她第一次见季松生气,何况她还是那个罪魁祸首,这会儿吓得脸色煞白,额头上满是冷汗;季松见她这样更气——不仅不喜欢他,还不相信他——他动了动腿,好坐的更舒服些,又垂眼看着她:“好苗苗,咱们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