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盛羽也着实讨厌,一面来了京城和沈妙真不清不楚,一面又跑到沈家铺子前给沈禾惹麻烦。
上回骂盛羽骂得痛快,可恩到底还是要报;季松慢慢坐直了身子。他轻声道:“盛羽和堂妹私底下见了许多次,伯父知道否?”
沈长好摸着茶盏的手指一顿,一时间笑了:“这是哪里传来的风言风语?我虽然忙着公务、不常打理家中的事务,可到底是我们沈家的女孩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?”
季松没心思和他打太极,只笑道:“我也觉得盛羽同堂妹很配。”
“盛羽少年英才,又自幼父母双亡,只有一位年老的祖母,还死在了两年前——不若干脆让他留在京城里,去国子监里做个俊秀生,如此还能好好读书。”
“俊秀生要有一才德兼备之人举荐,这人,伯父做就正好。”
“等盛羽出了孝期,堂妹也到了及笄的年龄,干脆成婚好了。”
沈长好轻轻放下了茶盏,眼中多了几分深思。
妙真和盛羽见面的事情,沈长好怎么可能不知道?只不过他一早就想着让女儿嫁给盛羽,所以装作不知道罢了;可季松为什么会这么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