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沈长好笑道:“五公子怎么这么说?”
“怎么这么说?”季松讽笑起来:“我想,尊夫人与令媛做的事情,伯父不会不知道吧?”
沈长好面上的笑渐渐淡了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什么意思?这世道夫为妻纲,倘若做丈夫的不同意,有几位夫人能这般刻薄地对待弟弟一家?
何况还一门心思把侄女当成自己送给上司、精进仕途的一件礼物。
季松越想心头越窝火,这会儿也不客气:“我的意思是,女孩子有些心机无伤大雅,但是,别惹到她不该惹的人——”
“苗苗是我的夫人,和沈家没关系;要是伯父觉得苗苗实在卑贱、只配做一个讨好上司的礼物……”
“我记得,去年秋天哪个部落的人在驿馆里失手打死了一个小厮来着?这事又是谁压下去了?”
“这事辱我国威,而且听说那人和鞑虏头脑走得很近……焉知不是谁的眼线?”
“五公子慎言!”沈长好立刻横眉冷目了起来:“空穴来风的事情,怎么能信呢?”
鸿胪寺掌外宾之事,偏偏近些年来边备松弛,外宾便往往仗势欺人,鸿胪寺的人也只好和着稀泥。
做官做大了,哪个不是一屁股的事情?不过寻常时候没人提,这样彼此面上都体面。
季松望着沈长好轻笑起来:“伯父,这件事情我一早就知道,不过为着苗苗没有声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