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季松神色认真,沈禾才明白他确实看不出这些颜色的区别,当下笑了:“那我就选啦,做出来不好看,你不准生气。”
季松失笑:“夫人做的,我都喜欢。”
“是吗?”被季松调笑太久,沈禾也有了几分不快,此时歪头挑眉:“那我为夫君做块松花绿的方巾……”
说话间沈禾悄悄后退,随后旋身逃开:“好不好呀?”
但没逃开。
季松扣着她手腕将她拽入怀中,一时沈禾旋身跌入季松怀中,额头险些磕到季松下巴——
“放手,”沈禾自知闯祸,恶人先告状地控诉季松:“你弄疼我啦!”
季松居然真的松了手。
沈禾惊诧抬眼,忽觉后背多了只宽厚的手掌。
手掌自她脖颈一路下滑到腰身,略一停顿后,又不容抗拒地覆在她臀上,还轻轻地拍了两下。
季松声音低低的,“苗苗方才说了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
沈禾可不敢说。
方巾多为漆纱所制,形制简单大气,很是常见;但绿头巾……
是说男子妻妾与人有染……是十成十的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