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禾回过神来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当下不清楚季松是否会生气,也不敢惹事了,只两手环着他脖颈道:“我说子劲英姿魁梧,怎么都好看,我忍不住,想要亲手为子劲做身衣裳。”
季松的手依旧在沈禾臀上拍着,拍着拍着他一声喟叹:“这都一个月了,怎么一点没胖啊?!”
沈禾:“……”
沈禾本来就为自己太过瘦弱而自卑难过,何况季松一次次提她伤心处,当即也不管季松心里怎么想,一下子打落他的手,自己转身跑开了。
沈禾跑得急;她一手提着裙摆,急得罗袜绣鞋都露出来了。
季松也不追她——但凡她胖上二三十斤,季松自然就把她正法了;偏偏她瘦成那样,季松实在下不去手,只好放任她跑开了。
何况……
季松微微一笑,顺口吩咐道:“去把穗儿叫过来。”
穗儿战战兢兢地站在屋子里,忍不住猜测季松找她的原因,想着想着鼻尖上都出了汗。
虽说私底下她提起季松总是不卑不亢、甚至是豪情万千、还抽空怼他几句的,但真正遇到了季松,她……她害怕啊。
听说季松十六岁沙场见血,十七岁深入大漠,十八岁箭毙肃慎首领,十九岁跟着父亲总理辽东军务,杀的人能垒个小京观(1)。而她别说杀人了,鸡都没杀过一只,她见了季松怎么可能不害怕呢?
这会儿季松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,只让人传了话,说让她在屋子里等季松,可真难熬啊。
季松回来就看见个浑身直哆嗦的沈穗,一时间有点兴致阑珊。
这人真是胆小怕事,不如他的苗苗,临危不惧,有勇有谋;想着季松三两步坐到椅子上:“苗苗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