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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语虽可怜,语气却欢快,手掌还覆在沈禾手背上轻轻摩挲:“苗苗,今天都看了一天的料子了,苗苗也该理一理我了。”

沈禾沉默了老半天,不痛快地撇了撇嘴——

虽说早就知道季松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但前几天季松总在外头,她还不必和他朝夕相处;这几天季松闲了,整天和她在一块儿,嘴上又没轻没重的,每每听得她无所适从。

为了避免季松再说出什么羞人的话来,沈禾挣脱季松怀抱,拉起两块料子给季松看:“子劲是要这块松柏绿的料子做衣裳,还是要这块松花绿的料子做衣裳?”

“快选快选。”

夫人羞得一反常态,半是娇嗔、半是撒娇地给自己挑选衣料,季松哪能辜负她的厚爱呢,当即从善如流地调戏她:“我要松苗绿的料子。”

“……”沈禾没忍住笑了:“没这个颜色!”

“不准使坏,快点选!”

眼见沈禾快要恼了,季松也不再逗她,当即凝神去看,随后发出了由衷的质问:“这两块料子……有区别么?”

“当然有啊,松柏绿嫩一点,松花绿深一点,你看,”说着沈禾将一块料子凑到季松眼前:“是不是很深沉的绿色?”

季松睁大眼看了老半天,最后老实地摇头:“看不出来,就知道我家苗苗手白,什么手如柔荑、肤若凝脂,大概就是这样吧。”

沈禾抬眼瞪他:“你认真点!”

季松含笑叹气,转身靠在桌子上诉苦:“苗苗,禾儿,我的夫人,为夫只恨自己眼拙,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区别来啊。”

按理说季松也是个百步穿杨的主,自然目力出众;偏偏他这人不注重吃喝穿用,有几件合适的衣裳够他社交也就够了,从没有在意过衣裳是否入时,更不会在意那些衣裳是什么颜色。

也实在分不清那些颜色有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