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轻叩桌面三下,银月从窗户翻进来,怕冻到陆瑾玄,非常贴心地关上了窗户。
“主子。”银月单膝跪地听命。
“东离国内除烈阳外,可还有其他代面?”
“没有。”银月回道:“原本有两个,就是烈阳所说的师父,但于两年前离世。”
陆瑾玄手撑下巴,思索片刻说道:“让烈阳来明日吧,明日让烈阳秘密进宫,朕有些事要交代他。”
“务必在宫宴前。”
“明白。”银月遵令,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陆瑾玄。
陆瑾玄神色隐在黑暗中,语气辨不出情绪:“还不走?”
银月改为双膝跪地,头重重磕在地上:“求主子饶恕。”
“你想让朕饶恕你什么?”
“属下想辞官”银月撑在地上的手紧紧攥成拳,浑身开始发抖。
一入代面,除非主子开口放他们自由,像跟随太上皇离开的那些代面一般,否则若自己提离开,下场只有死。
他在赌,赌陆瑾玄会放他走,赌陆瑾玄知晓他想做什么。
陆瑾玄沉默不语,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地上就算害怕到发抖,也想要为自己活一次的银月。
须臾,陆瑾玄靠在椅子上,淡声道: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银月闻言,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回主子,十九。”
“跟他去过朝不保夕的日子,想好了吗?”
一口气缓缓呼出来,银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他赌赢了。
银月直起身子,摘下陪伴了他十几年的银面,轻轻放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