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好了。”

陆瑾玄看着这个可称之容貌秀丽,身上还带着少年气的孩子,低头掩下掉落在衣服上的眼泪。

“他知道吗?”陆瑾玄问道。

银月摇摇头,与刚才说“想好了”的气势一点也不同,揪着自己衣服,心虚的笑了笑。

“属下怕他会打死属下。”银月挪了挪膝盖,手扶着上桌子,惨兮兮的说道:“属下要是真挨揍了,主子可要为属下讨个公道啊。”

“一定。”陆瑾玄笑起来。

——宫宴前两个时辰

烈阳作为国师身边人,提前进宫与宫人一起置办宫宴,以防触到国师禁忌。

但踏进御书房后,聊的是不是国师的禁忌,那就不对外人道了。

“主子,您找属下有事?”烈阳小时候虽然受尽刑罚,但在东离这些年养出的性格比代面出来的人还是要活泼些。

“朕只有一个任务交予你。”陆瑾玄蹙眉,冷声道:“以你在东离的根基,在你不暴露的范围内,尽最大努力帮助凌泉夺得帝位。”

“事成,朕许你一个承诺,什么事情皆可。”

烈阳往前走几步,在银月快要拉住他之前停下,看着陆瑾玄说道:“属下若要主子的位置,主子给吗?”

“烈阳!”银月开口喊道。

陆瑾玄抬手让银月退下,挑眉笑道:“你若担得起这位置,让给你又何妨?”

“好!”烈阳退回原位,在银月想要把他大卸八块的眼神下,说道:“属下不要主子的位置,但还请主子记得今日之言。”

“无论烈阳想要什么,主子必须应允。”

“嗯。”陆瑾玄回道,拿起桌上的奏折,眼神示意银月可以跟着烈阳一起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