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凌泉摸不准自己的想法,只得说道:“我想多留几天,等处理完奕王和羽王的事情之后,我再走可以吗?”

陆瑾玄摇摇头,从凌泉怀里出来:“跟他们走,至少能保证你在临越国内不会出事。”

如果那些个废物真敢在临越国内动手,那还真是嫌自己荣华富贵的时间太长了。

“可羽王和”

“我可以解决。”陆瑾玄抬手抚摸凌泉,像是让自己永远记住这张脸一般:“凌泉,我没那么弱。”

凌泉终是点了头,与陆瑾玄约好,只要东离使团准备离开,他必须要跟着走。

一阵无言,凌泉洗完碗进屋,扑到陆瑾玄身上,像某种大型动物一般嗅来嗅去。

“我身上有别的味道吗?”陆瑾玄推开黏在他身上的人问道。

“有啊。”凌泉跪坐在陆瑾玄面前,很认真的说道:“主子的味道。”

陆瑾玄嘴角翘起,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门外寒风吹起,雪落在树枝上发出轻微的声音。

但陆瑾玄躺在凌泉身上,昏昏欲睡,耳边只有爱人的呼吸声。

凌泉在眼泪将要落到陆瑾玄身上时接下,如今已过亥时,再有不到一个时辰,他就抱不到也没有那么容易见到陆瑾玄了。

在东离使团离开前,他只有一次再见陆瑾玄的机会,那便是推迟的接风宴。

宴席结束,日后就是隔着千里。

他若是想回来,那自然没有人能拦住他,可他若是死在夺帝之争呢

凌泉心里没有底,这是他第一次在做一件事情之前紧张,焦虑,甚至害怕。

陆瑾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到凌泉脸色发沉,开口道:“怎么了?”

凌泉想的太入神,没第一时间发现陆瑾玄醒过来,只得随便扯出一个借口。

“主子,若我当上东离国主,反过来攻打临越,您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