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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番手忙脚乱,止血之事终于结束,沈忻月看着眼前人,捂起来嘴,笑地整一个花枝乱颤。
这一国之君,如此失态,真真毫无形象可言。
上官宇这厢淡然多了。
虽有几分尴尬,却因先前便欺骗过沈忻月,除夕醉酒她磨他沐浴他便流过鼻血,因那份经历在,如今再经一次,便不觉有多么丢脸。
他看着眼前一颗颗摇动的莹润珍珠,咽了咽口水。
不待沈忻月笑完,他面色如常,起身往她身前一站,眼神不加掩饰地落在襕裙上。
沈忻月立刻反应过来当下处境,笑声戛然而止。
她死死拽紧背后系带,整个心都紧张到发颤:“你、你不是还要批折子!你现在是皇帝,君无戏言!”
她今日果然又天真了。
猎物都摆到了嘴边,饿狼岂有弃之不用之理?
上官宇上下一番打量,滚了滚喉结,一寸一寸挪起来步子,直将她步步紧逼到榻沿。
他笑称:“皇后如此好意,寡人岂能置之不理?为君之道,亦要懂得珍惜和体恤。”
话毕,便两手轻轻一推,将人轻易地推仰躺在后方御榻上,再未给她逃脱的机会。
在上官宇又兴风作浪地陡然几度重力之下,沈忻月气地,一把一把给他挠出了半背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