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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,这狗东西,还偏偏不觉疼痛,甚至兴奋不已地口吐狂言,说她挠痒痒么,越挠他越痒,让她再重些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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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日欢畅,勤奋耕耘,过于生猛,不懂月盈则亏的结果,便是大婚后短短两个月,沈忻月便被太医诊出有了身孕。

自此起,沈忻月便似被放飞的鸟儿一般,整日欢兴雀跃,直说腹中之子乃是个贴心乖顺的。

上官宇后宫空置,又不知节制地享福了一阵,这一下,他的待遇便是从天上彻底跌入了凡间。

沈忻月每每翻身,抬眸对上身旁那人,定是一双直愣愣盯住她,怨气四散的眼睛。

夏日衣衫本也轻薄,加上孕后体质燥火,夜间,沈忻月总连薄毯都不需要的。

这般,便是给人火上浇油了。

上官宇终于体会到了,何为作茧自缚,何为自食其果。那避子香囊,他怎就没让人多做几只呢!

这日夜里,沈忻月被背上的火球烤地大汗淋漓,蹙眉提醒道:“云璟,不如你回永泰宫歇息吧?”

她知,这过程于他,是难熬了一些。

上官宇暗暗叹了口气,将她往怀中搂地更紧了些:“没有你在,孤枕难眠。”

沈忻月抿了抿唇,鼓足勇气问:“我帮帮你?”

娇娇软软的话语听得耳朵里,怀中馨香环绕,上官宇通身都木了几木,眼中四射出的光芒,仿若野狼再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