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赏花宴就这般潦草结束,那夜,沈忻月最终因替他选妃,吃尽了苦头。

她本也不是真想替他挑人,上官铭与太后早被她安排好,在灌木栅栏后悄然亲自选了一番。叫他过去,当真仅仅做个势,借机提醒他节制一些,莫要缠她太紧,偶尔也让她喘口气,能得几日清闲,否则她招架不住,只得想别的法子。

可无论如何解释,上官宇都不听,认准了她就是要替他充盈后宫,将他拱手让人。

沈忻月这份敲打,最终毫无成果不说,还使得他变本加厉。

这日,上官宇手中举着一只锦盒,不住在眼前晃。

沈忻月连连后退,好言好语地试图与他讲道理:“云璟,那日是你没给我机会,不是我的错。”

可上官宇却是不依,做起来委屈模样:“我不知你那日还备了这份生辰礼,你若是早些告知,我哪能那般急切。穿上我看看,我只看,不做别的。我今日还有折子批,看了我便走。”

为了速速打发他回永泰宫,沈忻月终是硬着头皮,极快地换上了那件襕裙。

待沈忻月再次含羞带怯地立于眼前,上官宇方知晓,何为真正的欲盖弥彰。

襕裙由雪白色薄纱成型,只身前一片布料,布料上方是细细密密的圆润珍珠。

襕裙由两条绸带牵着,在后背系住,以防止下落。其长度堪堪由锁骨下方至脐下三寸,再下便是一寸长流苏般的珍珠帘。穿着之人甫一有动作,那珍珠帘便轻轻地晃动着,若隐若现,更引人入胜。

珍珠之下,香娇玉嫩,珍珠之上,秀靥艳比花娇,如此妖妖艳艳的绝色美人在眼前,上官宇哪还能留得住魂魄。

空气里又燥又热,跟烧了地龙似的,男人的通身似乎都被火炙烤住。

两条血龙蜿蜒着从眼前人鼻腔中下来,沈忻月惊地瞪大了双眸。

“鼻、鼻血!”她惊呼一声。

强忍着满心又好笑又好气的感受,她说着话,便去寻了帕子来帮他堵住,且得不住指挥着他:“你坐下…抬头…再抬高些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