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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宇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,又有几分遗憾地道:“桓王得了暑气,选王妃之事,全凭皇后做主。皇后这般在意,当真是用心,寡人甚觉宽慰。可看好了?”

上官宇一言出,谁还能听不出今日这宴会的目的。

仿佛能听到满地心碎的声音,沈忻月望了上官宇一眼,扯了扯脸皮,僵硬地笑笑,不置可否。

上官宇冷冷地忽视了他以为的沈忻月的赔笑,懒懒地掀起眼皮,环视了一圈,最后落在沈如琴身上,似笑非笑地定住了目光。

那年他陪沈忻月回门,她讽刺沈忻月出嫁前学那些本事用在野男人身上的声音犹在耳侧,今日她竟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此处,当真是有趣。

他顾及沈家是沈忻月娘家,并未过多打压,沈毅山得了个史官之职,且还被他赐了个爵位,本以为是消停了些,岂料竟做起来那娥皇女英的美梦了。

一股恶寒的不适爬上心头,上官宇脸色顿时便沉了下去。

沈如琴那头,抬眸便见天子目光似刀要将她凌迟,紧着帕子的手早已汗透。

突然的沉默气息扑面而来,沈忻月不解地侧头瞧过去,这一瞧,连她自个都僵住了身子,上官宇的眼神正在明晃晃地剐人!

她朝着他的视线看,知他误会了沈如琴,连忙朝他耳语道:“她是来赔罪,并非来参宴的。”

满鼻子醉人的馨香扑来,耳窝里还被她撩地酥酥麻麻,可外人众多,他无法无所顾忌地动手动脚,上官宇本就无心停留,此刻更是满脸不耐。

“日头已高,皇后身子不适,莫要过度操劳。都回去罢!”上官宇索性开始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