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撇了眼御案上所剩不多的折子,搁下手中狼毫,抬手压了压眉心定下视线,利落起身,风风火火地往御花园去了。
青年天子踏风而来,鼻骨高挺,眼若含星,丰神俊朗,未有丝毫疲态,整个人都透着容光焕发的精神劲。
面貌绝色,身形亦是颀长挺拔,气质更是骨子里透着超脱万物的翛然。
只见他那玄锦绣金龙纹的常服上,领廓、袖口、裾边均是十分精致的云纹刺绣,玉带加身,身形走动间,腰间玉钰撞出悦耳轻响,削刻似的下颚轻轻抬着,深潭般的黑眸半阖住,气势凌然迫人。
直教一众贵女们看地红透面颊,又羞又怯。
忽见眼前如此众多女子,上官宇眉头一皱,眼中凉意涌现。
他眯了眯眸,扫了一圈,鹰隼视线准确定在那额心一朵海棠花钿的绯衣人儿面上,朝着她笑盈盈的眸子,几分不悦地迈过去。
前脚才听得唱喏声,后脚人就站在了她身侧,沈忻月急忙起身见礼,迎了迎。
她身子还没蹲下去,上官宇便拉住了她的手,往身前一拉,与他并肩站立。
“免礼。皇后不是膝盖疼么,康复了?”
他用最冰凉的语气,说着最烧人的话。
康复没康复,不全看他夜里放不放过她么。
众人面前,沈忻月烫着耳尖,垂眸回应道:“多谢陛下关怀,尚未康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