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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宇后宫几近空置,沈忻月本也是不甘清闲之人,平素的消遣除了御花园闲游,便是往太后的坤元宫跑,与表姨母闲话家常,聊些往前她不知晓的宫内趣事,以及,体会这十多年来缺失的母子亲情。

上官宇几次下朝后,都是直往坤元宫来,陪太后一并用了膳食,再接人回去。

这日入夜,帝后回宫路上,上官宇见沈忻月心不在焉,忍不住紧了紧手中牵住的手指,问:“怎这般愁眉不展?”

“哎,总挑不出铭儿的王妃。”

作为后宫之主,对于当前宫中留下的,历安帝那几位尚未娶妻和婚嫁的子女,沈忻月不得不操起来心。其中对封了王的上官铭,因着血脉之故,她自然最为上心。

“以你自个为标准,恐怕他一辈子也娶不上。”上官宇道。

沈忻月抬眸侧身向他,轻哼了一声,嘀咕道:“陛下的那些臣子,日日都想往陛下的后宫塞人,送妾身跟前来的贵女画像都要堆出半间屋子了,铭儿若有陛下一半吸引力就好了。”

上官铭一来无心政事,二来因是太后亲生之子,十分避嫌,只当了个闲散王爷,无权无势,在亲事上,莫说比上官宇,就是比起安国公府的李安泽也低势地不止一星半点。

见沈忻月提及后宫,隐有吃味的苗头,上官宇唇角勾起来,好心建议道:“不若寡人设回宴,将那些画中人都邀进宫来仔细看看?”

沈忻月心中咚了一声,不解地看向上官宇,问:“你要纳妃?”

上官宇看向身旁这听不出弦外之音的小傻子,收起解释的想法,转而道:“今日几位老将军再提了甄选嫔妃之事,说寡人后宫实属薄弱,需得充盈不说,子嗣上亦是要抓紧的。”

他说着话,不动声色地停住了步伐,俯低了身,将唇落在了沈忻月耳垂上。

气音打在耳窝,沈忻月连他甄选妃嫔都未听入耳,那小脸,腾一下,彻底红透。

他这般贴她的耳垂,暗哑着嗓子说话,她很难不想到昨夜他为了子嗣努力的孟浪行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