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先,他借故看那伤势是否缓解,非要将她挪到灯火通明处,而后便是一遍一遍这般磨她的耳朵,做事当中,还百般追问“可有不适?”
她本就死死咬住下唇,抵抗因他那时不时突如其来的新花样闹出难堪的声音,还要分心回应他,再往后,就是被他故意问地,再如何遮掩,也挡不住了。
现下,两人靠地这般近,连跟着的宫人们都退到了看不见的地方,沈忻月心中警铃大作,伸手推他:“你好好说话,别靠我这么近!”
上官宇轻笑一声,瞧见她突然羞红的耳尖,早知她回忆到了何事,动作更是大胆起来。
腰间被人突然搂住,人被横抱了起来,沈忻月被惊吓地瞪大了眸子。
“云璟!快放下!宫内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你这般…”
她的话被他突然而来的吻截断,沈忻月僵住身子,只知他虽然披着看似稳重的龙袍,芯子还是以往那般,最是不守规矩,恣意妄为。
半晌后,上官宇看着怀中酡红的小脸,声音暧|昧道:“你乖乖地,我便带你回去。”
沈忻月急到想哭:“你…你…”
他这般说,便是还动了在外的念头!
上官宇满脸委屈:“寡人为了皇后空置六宫,又被皇后婚后不留情面地冷落了数日,身子受苦便罢了,心中的苦,当真是无人能说。”
他身子受苦?
他这般故意黑白颠倒,妄图将罪魁祸首的身份安在她头上的无赖做法,直教沈忻月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