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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问:“你今日为何传了太医?可是哪里有恙?”

扇子下的人气呼呼的声音传来:“你心知肚明!”

昨夜他的“速战速决”到底是什么样,他心里最清楚。不仅耗了许久,就连那力气,他亦是没有收半分的!否则,怎会自二人洞房起小一年了,她还能伤成那般模样?

“不是涂药了么?”上官宇有些尴尬,气势愈加低了下去。昨夜他是前所未有地狠了些,伤处他见过,也记得。

沈忻月将面上锦扇猛地移开,眼中是未消的余怒:“我要了助子汤!”

还是早些怀个孕,省得他仗势着一身力气,不知节制。

上官宇想张口,却又不由自主地止住了喉,直勾勾看着眼前的女子。

不为别的,盖因她今日上了妆,妆容还与先前在王府那淡雅的妆容不同。

而她本就是明艳的模样,这妆容比先前略浓了些,口脂颜色艳了一点,眼尾也略微提了提,立刻将她的那股子妩媚劲儿极好地衬托了出来。

勾地他魂儿又要飞了。

“你这般看我作甚?”

见他如此,沈忻月坐直身,收回他握住的手,十分警惕地往后缩了缩。

若非眼下乌青实在难看,面上气色亦不佳,憔悴不堪的模样使得自个在旁人面前失态,今日她断不会着起来这个,比往常更浓的晓霞妆。

眼前人双目灼灼,隐隐透着如狼似虎再起的势头,再想起今日她起身后,双腿软到站都站不稳,“砰”一声在宫人面前跌倒回榻上的狼狈样,沈忻月气恼地一扇子拍上了他的肩头。

楞住的上官宇这才回了神,装模作样咳嗽了一声,开口道:“助子汤哪有用?不如勤劳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