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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宇警惕地要将她往后带走,被她止住。

上官逸在她两步前站定,对上她澄澈的目光,开口道:“那日,我终究是放过了你,未前行一步。从头至尾,我只将你放在了这处。”

他带血的修长手指压在脏污不堪的龙袍上,置于心口处。

眼里似是探究,似是不解,又似是祈求。

沉默半晌后,沈忻月轻蹙黛眉,轻声地问:“这当真是爱么?”

上官逸一时怔住。

沈忻月目中平静,语气轻缓:“你可曾想过,你爱的,并非某个人,而是能带给你人生希望的那份感受?你身处低渊时,‘她’拯救你;你心情低落时,‘她’陪伴你;甚至,你行不忠不悌之事,‘她’都能谅解你。那位,或许并非某个具体的人,我也好,别人也好,或许你这里,只是需要那一个人。”

她抬手指着他的心口,精致的小脸微微抬着,清澈明亮的眼睛静静凝着他。

她轻柔的话像一个巨大漩涡,将旁人的注意力悄无声息地吸了进去。

上官逸怔在原地,失了气势的单薄身形微颤,眸中情绪黯淡下去,渐渐目露茫然,目光从沈忻月面上移开,侧目对着虚空。

直到沈忻月跟着上官宇转身离去,他亦无知无觉。

二人路过姜丽妍时,姜丽妍终是开口喊了一声:“王爷!”

闻言,上官宇脚步微顿,余光撇了她一眼,冷声道:“姜家人的命…你好自为之。”

这就是赤|裸裸地威胁了。

姜丽妍若是有自知之明,自行了断,上官宇不会迁怒她姜家旁人。可若是她舔着脸活下去,那投怀上官逸、在上官宇头上种出绿原之事,在旁人面前,无异于将上官宇的脸面反复揉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