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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宇的拳头再次紧了紧。

上官逸是他的亲兄长,杀害他,他又岂能轻松。可不杀,怎对得起那么多的人命?

沈忻月看了他一眼,看出了他的为难。

听得岳氏替上官逸讲明对自己的心迹,又两次三番提那岳家对长安公主的救命之恩,她做了几次深深的呼吸,而后轻轻拨开了上官宇置于她腰间的手,往岳氏和上官逸身前迈了一步。

她凝视地上的二人良久,最终,带着对长辈的礼貌,缓缓开口:“世上相似之人何其多?无信物佐证,娘娘口中的长安公主,与我即便是面貌相似,也不能判定我便是她的后人罢。”

岳氏诧异地抬头,看向沈忻月。

只听她继续道:“我娘亲确是姓顾,且外祖家世代行商,外祖父亦是救过外祖母,可这些,本就不是什么秘密。

不止江都但凡识得顾府之人,皆知我娘亲一商户女嫁了都城高官。且,彼时,我娘亲从江都运来的嫁妆,不逊于任何都城权贵之家,还一时传成了一方佳话。就是在这都城,皆是传过她身世的…”

岳氏激动地打断她道:“你是说我在编故事?”

沈忻月摇头,“娘娘,我并非此意。只如今没有证据,我外祖母和娘亲均已故,我手中,又没有任何能证明外祖母是长安公主的信物。空口无凭,我怎能冒领皇室后代的身份呢?”

岳氏哑然。

是,她自个手中无凭无据。

而沈忻月手中是有是无,亦是全凭她一人之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