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她的发髻,又啄了几口她的脸颊和红唇,起身开始褪蟒袍。
沈忻月跟着他起身,接过还有他体温的衣裳,抱在怀里,抓着衣裳的手指紧了又紧。
最终,在他要穿铠甲前,她丢掉他的蟒袍,抖着手,从后搂住了他白色中衣里的腰身。
“云璟,我有些怕。”她诚实道。
上官逸不仅会用毒,还囤有大量火炮。他一直在暗处,默默地算计,最终不费吹灰之力地算计到手了王位。这般阴险狡诈之人,远比能正大光明斗技的人难对付多了。
沈忻月又道:“你已经两次昏迷不醒地回来了,我…”
上官宇抓着腰间环着的纤细手腕,转过身,“上回我向你承诺过,不再做任何冒险之事,这话作数,我此次并不参与实战,只布局。”
沈忻月挂在长睫上的泪滴未落,被上官宇抬手擦掉。
“当真。你信我。”
——
成州一战比预计结束地更早,短短五日,城破,皇宫破,上官逸被秦意压在龙椅旁侧,动弹不得。
一场厮杀结束,不仅双方士兵,都城百姓亦是死伤无数。
沈忻月被上官宇放在身前,一起骑在高头大马之上,在众人注目下,悠然从南城门缓步进入皇宫,见齐了百姓面上哀怨、痛苦、欣喜等各种复杂神色。
战事起,战事毕,最悲惨的不是那高位之人,而是无辜百姓。高位者,胜的,往后便是滔天权势;败的,亦曾经享有。只有那平民们,夹在缝中,命不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