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好好好,是我要了你的…”
沈忻月面颊绯红如霞,眸中潋滟风光,脑子身子俱未归位。
她听他说了一通好话和混账话,拧身子到另一侧,扭头阖上眸子,再不愿理他。
他可真是太能了!
上官宇混不在意,顶着背上清晰的指甲痕,不着片缕地在大帐内四处忙碌,兴高采烈地亲自清理自己横扫过的战场。
待他收拾妥帖,便“咯吱”一声挤到床榻上来,伸手将小娇妻揽进怀中,看了看她倔强的后脑勺,叹息一声,嘴唇落在她脖颈处,呼吸着她身上使他忘却一切香味。
他喃喃开口,声量极低,却足使沈忻月听清:“我应有十日不曾躺这榻上了。”
短短一句话,触碰到沈忻月心中最牵挂的那处。
他的神经紧绷成这样了么?若再不歇息,还不知何时会断掉。
可她还恼着他,便故意没好气地回:“我看我来了你更不睡,明日起我不来了。”
上官宇耍赖:“这哪能啊?本王身子欠佳,夜里总不能入睡,军医署的药士怎能不替本王纾解?”
沈忻月呸他一声,“明日我便找王军医给你开安神药。殿下心火太重,还需得多加黄连。”
苦死你!
上官宇低笑一声,伸手去她身前,惩罚性地掐了一把。
“我的药不在这里么。”
沈忻月闷哼一声,拍他的手,认真道:“答应我,得胜前再不胡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