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宇吻地急切凌乱,她的呼吸顺畅不了。被他直提着腰就往帐边屏风后的床榻带,她的视线亦定不下来。
只知手上的触感是他薄衫下结实的两只臂膀。
他的呼吸粗重,胸膛大肆起伏,身上的灼热随着一贯带着的那股好闻的龙涎香绞在一起,正在猛烈地侵蚀她不太清明的神智。
一切看起来都不容她拒绝。
她内心深处,也不愿拒绝。
他又要让她沉沦,她亦想跟着他沉沦。
于是,她渐渐回应他,安抚他,让他知道,她也在思念他。
连日来灯火通明的帐中,终于黯淡了一些。
烛火灭了几盏,只有一丁点豆大的微光,映出两厢情愿的纠缠。
重重的“咯吱”一声随着二人一并倒下应势而来,立刻将沈忻月拉回到当初成州郊院,那个年久失修“吱呀”作响,差点被上官宇拆掉的架子床。
她蓦地睁大双眼,眸中盛满惶恐不安。
今非昔比,在这般境地中,若还有奇奇怪怪的声音传出去,往后,她还有何脸面再进这帐中来?
上官宇知她分心,将她抱起,往帐正中宽大的桌案去。
…
“…你就是最要我命。”
“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