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意料,上官宇利落地应下。
沈忻月难掩激动地问:“你当真?”
上官宇被她的语气气到,掰过她身子朝着他,气恼地大声问:“你就这般不喜欢与我行事?你可瞧瞧你的语气!”
沈忻月被他孩子气的受伤模样逗笑,摒弃与他继续斗气下去的想法,抚上他憔悴中透着餍足的脸颊,像哄孩童一般循循善诱:“我也欢喜的。可现下在军中,今日本已经这般由你了,不可太过分,是不是,云璟?你是一军统帅,是旁人的榜样和支柱,不可因一时之快,屡屡妄行,使你手下之人生出怨气。”
上官宇静看小娇妻,年岁上分明小自己五岁,说出的话却让他觉得,她现下把他当孩子哄着。
她这般“教训”他的认真模样,无端使他沉迷。
不知已多少年了,个个敬他、怕他、忠诚于他,却是无人敢教他做事做人。
上官宇将她塞到怀里紧紧搂住,如惯常那般,将鼻尖置于她如瀑发丝顶上,深吸了一口馨香,对她说:“我都听你的。”
“快睡吧,云璟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他就这般拥着她,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。
——
柳惜宁这厢本就存了在军中趁沈忻月不在,勾上上官宇的心思。
当日,借由帮兄长寻失物,她朝守门小兵使诈进了上官宇帐内,本以为得了机会单独相处,却不料不一会就因一药士被上官宇赶出来后,一直心存疑虑。
当时上官宇挡住了药士,她虽然未见到对方的脸,却是记得对方的手腕被上官宇紧紧捉着的,身形也是不像男子,反而是娇小型。
堂堂一军统帅亲自捉个药士进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