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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次醉酒,两次都不要颜面地主动勾缠上官宇,她真是羞到了无地自容。

难堪之外,她心中升起几分对上官宇的愧疚,再怎么也都是她主动招惹了他,而他那时还在病中,自己那么孟浪一顿操作,难怪他说他当时还流了鼻血。

思前想后,她鼓起勇气站起身,往前一步,靠近上官宇,红着脸撒娇道:“我醉了嘛,又不清楚自己是在做什么。那我先亲你,许是、许是我先前就心悦你啊,你就当我那时候情难自己好了。”

看着沈忻月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模样,上官宇眼中一丝暗笑闪过,那日情难自己的分明是他自己。

小姑娘,真是心思纯净,他都不忍心再骗下去了。

他见好就收,抬手搂住沈忻月削瘦的肩膀,将人抱在怀中,抚摸着她的青丝,在她发间吻住,怜爱道:“谢谢,小月儿。”

情不问来路,无论谁先动心,彼此相爱相惜,便是人间值得。

他想,他会用余生,好好爱她,让这份爱,没有归途。

——

历安二十三年,十二月二十。

时隔四个月,康复后的历安帝正式现身,在大鄢南部的江都设都。

大鄢十八州,南部七州全数归顺,北部掌管十万大军的柳氏一族控制的凉州亦是听命于历安帝。

至此,整个大鄢正式分成了南北两部。

北部以成州为都城,庆乐帝上官逸掌控除凉州外的北部十州。南部以江都为都,历安帝掌凉州以及大鄢最富庶的七州。

早已经在民间断断续续流传的那个“新帝弑君杀父夺得王位”的消息瞬间议论开来,南部百姓深以为然,对北部皇帝庆乐帝的行为深恶痛绝,说他名不正言不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