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北部又流传出截然相反的另一侧消息——
历安帝早就立了遗诏,传位新帝,且给了最重要的玉玺为证,翊王此时不过是挟天子令诸州。历安帝南部朝廷完全是上官宇控局,历安帝不过是个无甚权力的傀儡。
北部百姓亦是群情激昂,斥责翊王司马昭之心,无妄,歹毒。
民间如何流传,民心如何所向,不过是上位者处心积虑的手段罢了。这几则消息无非也是南北朝廷各自丢出去,又派人在民间无限扩大、加以润笔后的,朝廷希望民间流传的消息罢了。
江都最繁华的街巷武安街上,有一个远近驰名的酒楼“和顺楼”。
晌午,正是和顺楼一日中最繁忙的时候。
二楼厢房中,翊王妃沈忻月正与安王妃津津有味地吃着早午膳——起得晚,便将早膳与午膳一并吃了。
大开的窗户传来楼下的声音,大堂中央,说书之人正口若悬河地讲着北部新帝各个横赋暴敛、戢暴锄强的恶行。那中央高台下,围绕着兴致勃勃多位听众,听得入迷处,人群中间或传来一阵高昂的谴责。
第226章 一石千浪
安王妃从笼屉中替沈忻月夹出一个蟹黄烧卖,微笑着请她尝尝。
然后顺着说书人的话,几分叹息道:“真是没料到,上官逸与那姜氏早就有了首尾。如今姜氏封了贤妃,安德侯府当真是好运连连,前脚没了先皇后照应,后脚这不就有了贤妃庇佑了。姜家这个庶女倒是个厉害人物呢。先前在翊王府,她应是使过手段设计你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