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神色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唇,沈忻月拍掉他摩挲着的手,扭头斜睨他,秋后算账道:“你后头欺负我,别以为我醉了就不知晓!”
上官宇尴尬一咳嗽,讨好道:“我也是第一回遭受,难免失控。下一次不会了,我能忍。”
“你…”沈忻月连耳带腮滚烫,话说一半又卡在了喉头。
还下一次,这狗东西,惯会给她挖出陷阱来。
她愤愤然,质疑他:“我第一次醉酒时,是你亲我,不是我亲你的罢?我分明记得唇破了,肯定是你给咬的。”
上官宇何许人也?
惯常老谋深算的翊王啊。
怎会因沈忻月两句试探就交了底?
他装模作样地站起身,将手背在身后,将面上所有的情绪敛起来,恢复成那副清风明月的骄矜模样,眸色沉沉,静看沈忻月。
直到看地她都有些发怵,开始怀疑自己的话后,他才平平淡淡地开口,细听之下,还有几分委屈:“没成想在小月儿心中,本王竟然是那般趁人之危之人。你醉了是什么样,你该有觉悟吧?像你昨日那般,我能强迫得了你?你当日勾我亲我,惹地我骑虎难下不说,现下可是要颠倒黑白,反咬我一口?”
他一语言毕,便等着看沈忻月面上泛起五彩斑斓。
近一年之事,她能记忆起,早就找他算账了,怎会等到如今?
这小傻子,只要他咬死不松口,她哪怕有记忆,在他有意无意的引导下,也会凭空生出几分怀疑的。
“三人成虎”,毕竟有着几分道理。
昨夜自己死缠烂打别人的场景再次在眼前闪现,沈忻月动了动嘴唇,终究未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