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忻月吐出的那个字,与她口中的酒意,随着温热的气息扑在上官宇耳窝中,只叫他通身过电一般,发起麻,又发起痒。
心尖尖都紧缩住。
这要命的狐狸精,整日可不就给他剩下半条命苟延残喘么。
“确定?”上官宇哑着嗓子问。
沈忻月垂眸不语,点了点头。
——
翌日。
妆台前,沈忻月面红耳赤,看着镜中自己的唇,气愤地“啪”一声将铜镜狠狠压在台面上。
自己这是疯了吗?怎会一醉酒就想起来那些乱七八糟勾缠磨人的手段?
伺候她梳妆的奴婢见她突然发火,连忙跪地求饶:“王妃恕罪。”
唇角的余痛还在,听着奴婢们的求饶声,她顺声侧头看过去。
这奴婢头上的发髻形状,与昨夜半明半暗中,来扶她起身的人头上的莫名重叠,她双眸蓦地大睁,脑中“轰隆”一声,本是没有记忆的那段时间发生的事,突然全数奔涌而至——
她在清醒的众人的注目下,在地上又哭又闹,起不来,又跌落回去。
还,吐了一地?
还,吐了上官宇一身?
沈忻月抬手捂住愈加发烫的脸,闭目不看旁人,声音闷闷的: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没想到,还有比她和上官宇独处时更夸张的时候。
丢人。
前所未有的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