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不识他,却能感觉这副面容对她而言是熟悉的。
她又垂眸去看自己的右手腕,正要撩起衣袖,又想起对面这人眼睛落在她身上,连忙侧了侧身挡住上官宇看她手腕的视线,背着她掀开瞧了瞧。
果然有只刻了字的银镯。
半晌后,她似乎确定了什么一般,身子突然跪着往上官宇身前扑。
上官宇眼疾手快搂住她,才使得她没有栽到地上。
只听沈忻月在他怀中道:“夫君,你刚去哪了?有人欺负我,用力摇我,都把我摇吐了,呜呜…难受…你帮我教训他啊…”
上官宇身子一僵。
摇她?教训他?
不是她非要他飞的么…
再与醉鬼言语毫无意义,上官宇趁她安稳下来,带着她匆匆去了浴室。
虽然有过一小段小插曲,可上官宇的付出到底得了回报。
自从认了他是夫君起,醉了的沈忻月就变地乖顺无比。她面上染着绯红,那股子娇媚愈加浓重。使他爱不释手,意乱情迷。
一个多时辰后,二人回了内室。
上官宇垂眸看着榻上痕迹斑斑的莹润白玉,就见她乖巧地坐着,偷偷抬眸看他,眸光中滟潋无比,似噙着有千言万语。
而她那本就不少的羞意在酒后全数展现,白嫩的肌肤上都泛起来粉,她羞怯地伸出细嫩白净的柔荑,怯怯地扯上他随意披着的中衣袖子。
她眨着美眸,语中柔媚:“夫君,我,伺候你歇息…”
上官宇心中一跳,呼吸紧了紧,他顺势坐下,喉结滚动,挑眉问:“哦?作何?”
方才在浴室中,二人本就已经放肆胡闹了一番,没想到,回来后,这还在醉着的沈忻月能主动一回。
听得问话,沈忻月面色愈加艳丽,她抓他袖子的细指紧了紧,跪坐起身,躬身向前,一手搂住他的脖子,嘴唇往他耳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