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年头一次如此丢人。
都说喝酒不记事,她上一次喝了也没记事,昨夜分明已经喝地不省人事,怎每时每刻发生的事就能如此记忆犹新?
“小月儿,可好了?”
上官宇一身常服从外走进,见奴婢们都已出去,以为沈忻月这厢已收拾妥帖。
见上官宇还是平素那般骄矜的尊贵样,沈忻月更是气恼自己的所作所为,心中颇有几分难堪和羞涩。
她不应声,也不看他,转身背着人,给上官宇一个愤然的后脑勺。
见她这般,上官宇猜到她有了昨夜的记忆。
他往她身前走过去,单膝跪地矮下身量对着她,伸手握住她的手,轻声问:“可是后悔了?”
实则他事后亦是有些悔意,他不该任由着她。他是喜了,可她当时分明醉着,本就十分爱洁净之人,并不会因着意识不清而改了习性。若是她忆起他最后…还不知要多怨他。
整个上午他都在惴惴不安中过的。一边因昨夜之事偷笑了无数次,一边又因怕沈忻月后悔而苦恼。
若是她后悔,那今后,无论她清醒还是迷糊,他永远不让她再一次如此作为。
第225章 江南安居
后悔么?
沈忻月思忖。
亦不是。
她那时并非完全迷离,虽是不甚清醒,心中却也深知,她面前的,是夫君。
她想,她躬身取悦他之时,内心便愿意为他奉献一切。
也是上官宇问她的这一刻,她才明白自己内心对他的情意。即使意识只剩一丝残留,她也记得自己是爱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