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此问,上官宇置于膝上的五指拽紧,不觉忆起当时场景。
山洞中,他本生擒住上官逸,抱住沈忻月欲
走,却听得上官逸在身后清冷一笑。
“没想到翊王妃不仅容色绝伦,这衣衫下的身姿也堪比独一无二啊。如玉尤物,娇挺细滑,腹间那个红痣,最是诱人…”
那时他本是提前闭了气息,将上官逸置于空中的毒味挡于体外,却因这句话被刺激到脉息紊乱,怒火攻心,气开了鼻息,闻得毒后脱力而跪。
上官逸逃遁前讽刺他,他堂堂翊王,杀伐果断,冷心冷面,谁人能轻易三言两语就能挑起惯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火?果然只有这翊王妃。为了个女人,调动隐卫中坚,将自己陷入着危险境地,这股子窝囊,注定他成不了大事。
是,她就是他的逆鳞,是他的软肋,他认。
他摇头,对沈忻月悔道:“是我没保护好你。”
对方本就是因他而来,他只恨自己大意,将沈忻月置于险地,又怎会因此迁怒沈忻月?
沈忻月未料想他会如此回答。
在东真之时,她假意委身帕骐,他就是看了她雪脯上痕迹一眼,上官宇都目呲欲裂。而今,他已知晓她在上官逸面前衣不蔽体,却能如此平静。
为何?他不在乎她是否干净了?
她咽了咽喉中苦涩,问道:“若是我当时失身于他,你还会要我么?”
上官宇毫不犹豫:“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