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脑阵阵发紧,生怕什么东西变了味道,他压着慌乱,一味贪婪又讨好,摄取口中的甜蜜。
沈忻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搅地懵怔,待口中呼吸被人夺去,气息变地急促,覆她腰背上的手掌炙热灼烫,方才回神。
她偏头躲避:“王爷!”
又一声王爷侵入耳中,上官宇心绪更乱。
他拢紧她的腰肢,另一只手伸入她的发间,不让她有片刻躲闪,哑着嗓子恳求道:“乖…我想要。”
二人鼻尖相抵,气息交缠,似往常那般耳鬓厮磨,情人低语,亲密无间,可上官宇清晰地感觉到,沈忻月对他存着抗拒。
男女之于情|事,有些截然不同的感觉。女人是因爱而行,她若存着爱慕,则会心甘情愿奉献自己。
所以,他急切地想要得到她,验证她的心意,将这份患得患失的心绪抚平。
可沈忻月知晓,男人之于情|事,许是由本能驱使。即使没有爱意,在欲求之下,也可将女人收入囊中,以满足他的征服之欲。否则他怎么可能去花楼那样的地方,糟践二人的关系。
沈忻月一下慌乱起来,不断往后躲。这一神色落入上官宇眼中,他心中失落更甚,下意识将她搂地更紧。
他心中似乎破了一个洞,秋夜凉风肆虐,从外呼呼吹进,将他的心房吹透,水凝成冰,凝冰至寒。
沈忻月娇小软糯,那点挣扎在他怀中不过是小打小闹,紧箍她的手臂似是铜墙铁壁,她逃不开又躲不了,心中的委屈瞬间燃爆,难能自抑地涌出泪来。
她本是忍着心酸,欲是等他与她说现下局势,而后平心静气地问他那两件事,哪知他沐浴而来,立刻就要与她敦伦。
她自是不知此刻上官宇心中的恐慌,只觉他满脑子混账事,想及此,愈加愤然交加。
她扬声自嘲道:“山洞中昏迷之时,我被上官逸脱了衣裳,你不嫌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