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东真时沈忻月曾说,二人并非非彼此不可,若她失身于他人,她会离开他,不会让他难堪。那时他浑然不知,他若是没有她,人生会将如何。
直到那日,得知她失踪。
他少时戎马倥偬,遍体鳞伤,历经死境,均不曾有此痛极失措的时刻。他茫然体会到,与她许会天人永隔,那悲痛,钻心刺骨,五脏俱裂。那一刻,他清楚地看清了自己的心意——只要她活着,她在他身边,他便永远爱她如初。
可使他倍感意外,沈忻月听得他的回答不是满意朝他笑,而是站起身,离他几步远,满目讽刺:“翊王殿下果真不同凡响,什么人都可接受。”
“沈忻月!你又…”
上官宇起身怒吼,无论她如何,他都不介意,之于她,为何还错了?
她可太有本事了,又来煽动他的火。
话吼出一半,上官宇突地想起八月十六,他进宫前,她亦是如此,待他十分冷淡,说她去望江楼就是见那李安泽,且说他骗她。
他直觉不对。
第195章 何等绝情
这么多年,上官宇浸透在云谲波诡的朝堂中,所遇见的谋算和机巧不断,他自认凡遇异常之事,他都能觑出几分缘由。
倒是今日,看不清这小女子意欲何为了。
不过,在他面前,这沈忻月一向直白,他不妨直问。他闭眼敛去神色,深吐怒气,往沈忻月身前靠,哑着嗓子,试探着道:“先前为何说我骗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