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如雷劈来,沈忻月目瞪口呆,本是红润的小脸瞬间变色,血色褪尽。
二人分明什么也没有做,上官逸却故意如此言语,还特意提到了裙裾来误导上官宇。偏他那句话是事实,若是反驳更是会使人误会。
沈忻月心中像吃了一大碗黄连,从喉舌苦到肠胃,苦地她张不开口。
上官逸,这个卑鄙小人!
她忐忑地抬头看向上官宇,上官宇淡淡看她一眼后,紧闭起双眼,薄唇紧闭。
火光中,上官宇面颊紧绷,脖颈旁那根经脉高高鼓起,沈忻月能见到它“突突”地激烈跳动,仿佛下一刻就会炸开似的。
静到窒息的空气中,沈忻月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觉得震耳欲聋。
她垂下眼眸,脑中一片空白,很想开口解释,心中又拧着一股气,怎么也张不开口。
若是自己与别人暗通款曲,不知这逛花楼的上官宇又会如何?
空气静谧,窒息蔓延在四周。
在外人见不到的广袖中,上官宇五指拽紧拳头,手背上青筋暴起,他极力压抑着汹涌起来的滔天怒意,锋芒暗藏。
半响后,他转头看向沈忻月,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向他,他压低的声音异常平静:“被欺负了?”
他神色严肃无比,深潭黑眸中,看似无波无风无雨,但俨然下一刻就会有风暴之怒席卷大地。平平静静的语气中有杀戮般的寒气,冻地四周的空气都凝聚起。